都说今年是千年极寒,但一直到了新年,北京都没飘雪花。
29号中午那十分钟的雪花,还是妈妈从南方带来的。我们在永和大王吃完饭坐着休息,临桌的男人说“下雪了”,屋里一起转头去看窗外,夹着风带着雪,气势汹汹的下了十分钟。我目不转睛喜笑颜开的看,完了妈妈乐呵呵的说“雪是小狗的舅舅,小狗就很喜欢下雪哦~”
昨天清晨,推开酒店的门,天空深深的墨蓝,斜斜地下着雪线。高架上下不时有车呼啸而过,但因下雪的缘故,依然显得寂静。我踩着靴子小心翼翼地走,起床时的眉眼酸涩口干舌燥都化在清冷的空气里。
但在南京患上的感冒,经过路途的奔波、寒湿的天气、空调房间的干燥、大量的聊天,渐有加重趋势。上了大巴就开始打瞌睡,光线忽明忽暗,人声忽远忽近,倚着背包、盖着棉袄、围着毛毯,猛睡。
回到家,打扫了屋子,煮上小米粥,继续猛睡。夕照透过窗帘,映得梦里一片橙红。
没有盼到白雪皑皑,继续盼望颜色丰富的春夏秋。